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湄洲妈祖义工发展方向——以台胞义工为视角

来源:本站原创    日期: 2020-05-06    作者:本站编辑    浏览:

摘要:福建莆田湄洲作为妈祖故里,也是妈祖文化的发源地。始建于宋代的湄洲妈祖祖庙在海内外拥有上万座分灵而建的妈祖庙宇,因此每年都吸引着数以万计的信众前来祖庙上香拜谒,其中便有许多台湾同胞因虔诚的信仰跨越台湾海峡而来。通过田野调查发现在湄洲岛妈祖义工队成立后,有部分台胞出于各不相同的原因加入湄洲妈祖义工队,自愿进行各种服务项目,因此吸引台胞志愿者,加强两岸义工的交流、共建,可以成为湄洲妈祖义工的一个新的发展方向。

关键词:湄洲祖庙 义工 台胞

2011年,以共同妈祖信仰为纽带的湄洲岛民成立了湄洲妈祖义工队,开始整合岛内人力资源,开展各种志愿服务项目,弘扬妈祖精神。目前岛内共有十二支妈祖义工队。义工队成立初期,志愿者都为岛内居民,随着妈祖文化的不断传播与妈祖义工团队的不断发展,有众多岛外信众开始加入义工的队伍,其中便有许多台湾同胞。祖庙妈祖义工队作为对外交流的一个平台,主要负责外来义工团队与个人的对接,因此本文主要以台胞参与祖庙妈祖义工为视角,分析其参与义工的背后动因,从而考虑在新的时代背景下,随着妈祖文化的在两岸的影响不断扩大,祖庙义工队作为一个民间机制可以通过两岸义工之间的交流互动,更好地发挥对台交流的平台作用。

一、湄洲岛妈祖义工团队的创建

湄洲妈祖祖庙是全国、全世界妈祖信仰产生后营建的第一座宫庙[①],也是妈祖文化的重要发源地,在国内外拥有众多的分灵妈祖庙,每年都会吸引数以百万计的信众前来进香拜谒,并且在每年的重大节日,如“三月二十三妈祖诞辰”、“九月初九妈祖升天日”以及每年正月,祖庙都会举行重大的祭典。相比于前来参与祭典活动的信众香客与游客们,湄洲岛上人力资源显得相对不足,每逢大型庆典举办仅仅靠祖庙工作人员参与人手稍显不足,于是岛上的一些老人家自发地到祖庙来帮忙,无私地奉献自己的时间精力为妈祖做事。岛内管理人员便想通过创建一个团队的方式来整合岛上的人力资源,并且便于资源的管理与利用。

妈祖义工队创建的契机在2011年,此时,台湾的一群志工随宫庙团队来到祖庙,在与祖庙人员的交流中了解到当时祖庙发展的情况。通过向台湾志工介绍来主动帮忙的老人家时,开始了解到了“志工”的概念,在台湾这种无私奉献、做义务劳动的人都称为志工。我国在2010年便提出了“青年志愿者”的口号,湄洲岛也有一批教师带领青年学生做志愿者工作,于是在2011年,正式将湄洲岛上的志愿者团队定名为妈祖义工队,这样既符合联合港澳台的政策,同样也建立了湄洲岛义工队自己独特的品牌——妈祖义工。台湾志工来祖庙交流,确实为妈祖义工队的创建提供了一种引导与借鉴的作用,由开始了解志工的性质、概念,到创建妈祖义工团队并且慢慢地向台湾成熟的志工团队学习。

妈祖义工队在2011年正式创建后,也经历了一段时间的发展。妈祖义工队雏形成立后,主要由岛上的一些青年学生组成,服务方向主要为祖庙及天妃故里提供免费讲解,进行游客的引导等。发展至2019年,湄洲岛及整个莆田市已经拥有一个专门的义工信息管理系统,规范了妈祖义工志愿卡的办理,2018年岛内注册义工为366人,而到2019年注册人数已达686人,岛内妈祖义工已被细分为十二支小队,妈祖义工的服务方式也更加多元,更衍生出了单位妈祖义工与河长管理相挂钩、党员妈祖义工与各社区贫困户相挂钩的新型模式。

岛内妈祖义工发展较好,人数不断增加,且以青年为主,相较于之前岛内志愿者主要为老年人,目前更多青年由于对妈祖的敬爱以及妈祖大爱护国为民的无私付出的感召,主动自愿加入妈祖义工,通过在义工服务的过程中感受与学习妈祖文化,也体现了当前妈祖文化信仰时尚的特点,徐连明认为时尚是一种短暂的阵热现象,时尚同样具有短暂特征并呈现为一定的阶段性,信仰时尚青年的热情往往转瞬即逝[②],但众多青年因受到妈祖立德行善大爱精神的感染,自觉通过参加义工的方式弘扬妈祖精神,这种热情却往往是持久与充满感召力的。出现这种“信仰文化热”,在这里尤其指“妈祖文化热”,因为妈祖本就是因解危济困而为民献身,妈祖所展现的大爱、包容、积德行善的精神,在倡导建设和谐社会的今天,这种精神无疑会得到青年的认同,并逐渐内化为他们的道德行为准则[③],从妈祖文化的心理属性来看,青年容易产生这种信仰认同心理,也是驱动他们加入妈祖义工的一种心理推动力。

二、台胞参与祖庙妈祖义工的方式及特点

祖庙妈祖义工队是整个湄洲岛12支妈祖义工队中较为特别的一支,因为所有岛外义工和团队都由祖庙进行对接,祖庙义工队便是对外交流的一个窗口。目前,祖庙妈祖义工队注册登记人数为一百多人,队内有队长1名,副队长3名,整个义工队的统筹都由队长负责,副队长则负责义工队的后勤、对外联系等,这样,管理模式更加合理规范,义工队活动开展效率也更高。义工的召集方式主要是义工群内通知以及义工电话咨询和队长回复通知为主。开展的主要服务项目也与祖庙相关,主要有祖庙重大节日祭典的义演、妈祖正殿的洒扫、为游客与信众提供咨询服务、盛夏发放凉茶与石花冻、接待团队等。

妈祖信仰于北宋初在莆田湄洲产生、形成以后,就向外辐射、向外传播,两宋开辟海上丝绸之路后,随着海洋事业的发展,对外交往的扩大,沿路信众越来越多,商人捐资、会馆组织建庙,妈祖信仰不断向外传播,乃至台湾省与东南亚等国。妈祖故乡莆田市有妈祖庙800多座,台湾省现有妈祖庙近2000座,随着妈祖信俗与妈祖文化的不断传播与发展,闽台两岸出现民间往来和妈祖文化交流的“妈祖热”,并成为两岸关系沟通和发展的特殊纽带和桥梁[④]

祖庙妈祖义工队在对台交流中以独特的帮扶形式发挥着重要作用,如2018年7月31日,来自台湾的七十几位残联同胞到湄洲妈祖祖庙拜谒,祖庙义工通过搀扶、抬轮椅等方式帮助他们登上台阶到达正殿,使台胞顺利地完成了此次朝拜之旅。2017年5月,来自的台湾高雄港口济慈宫的七十余名台胞来到湄洲祖庙,作为祖庙的分灵庙再次进行谒祖进香,祖庙妈祖义工前往轮渡码头义务搬运行李,妈祖义工们通过无私地奉献不仅能体会到助人为乐的精神满足,更与台湾的同胞们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当然除了祖庙义工义务帮助来谒祖的台湾团队,也有许多台胞来到祖庙,加入妈祖义工队,自愿为妈祖与岛民服务。通过简单分析与梳理台湾同胞在湄洲岛进行志愿服务的背后动因,将台胞参与妈祖义工的方式分为三类,台湾团队义工、个人志愿义工、还愿义工。

(一)台湾团队义工

台湾志工多随宫庙团队来到湄洲岛,并参与祖庙的“巡岛”活动,台湾志工与祖庙工作人员共同参观岛内各个妈祖宫庙,同样也使台湾志工更加了解岛内的妈祖庙宇发展方式与现状,也更加直观地感受岛内的妈祖文化。2018年8月24日,台湾志工团参与了以“健康湄洲 两岸骑游”为主题的绿色骑行活动,不仅欣赏了湄洲岛独特的风景,也结识到了大陆新的骑游爱好者朋友。2018年作为祖庙分灵庙之一的台湾南方澳进安宫时隔三十年回到湄洲祖庙谒祖进香,进安宫义工服务人员也跟随进香团队朝拜妈祖,在过程中也感受到湄洲岛的发展变化。2016年10月,港澳台近两百名“两岸三地心缘团”信众到祖庙参访进香,同时还通过卜杯进行炉主的换届甄选,炉主便带领大家利用空余时间到湄洲岛各社区做义工,弘扬妈祖立德行善大爱的精神。

台湾同胞通过团队组织来到湄洲祖庙,一般都是小规模志工团体与祖庙共同开展活动,进行交流互动,也有较多台湾分灵庙的义工跟随整个宫庙进香团来到祖庙谒祖,同时因共同的妈祖信仰而联结在一起的“心缘团”中也有许多虔诚的台湾同胞,空闲时间在炉长的带领下深入湄洲岛的社区进行义工服务。通过团队的形式与湄洲岛人进行沟通交流,更容易使台湾同胞在参与活动、谒祖进香中直观具体地了解湄洲岛内的妈祖文化,通过直接参与社区义务服务践行妈祖精神。而祖庙在与台湾团体进行对接时,也是一个沟通了解与学习的过程,与祖庙妈祖义工相比,台湾宫庙的志工团发展时间更长,志工团队的模式也相对完善,组织志工进行志愿服务的经验也更加成熟,值得大陆借鉴与推广,因此祖庙义工队可以在互动交流中吸取经验,不断完善妈祖义工队的建设。

(二)个人志愿义工

台湾的妈祖信仰十分普遍,妈祖信众有1600多万人,湄洲祖庙在台湾也有着众多的分灵宫庙,因此每年都有大量台胞来到湄洲祖庙谒祖进香、朝拜妈祖。其中不少台胞在朝拜过程中,了解到了湄洲岛的一些情况,如人力资源稀缺、教育条件不发达等情况,主动利用自己的所学,来为妈祖故里的民众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志愿服务。

两名台商到祖庙拜谒妈祖时,了解到岛内的教育资源并不充沛、师资力量也较薄弱,便想利用自己较精湛的英语来为妈祖的故里做些贡献,在和祖庙妈祖义工队联系后,开始在岛上义务教授小学生英语,受到了学生们的欢迎与感谢,在这次义工服务经历后,两名台商在重大节日时也会来到祖庙义务帮忙。同样,一位台湾的阿姨每年在重大节庆日时都会提前来到岛上,并且在庆典中都会义务帮忙。还有一位更加典型并有代表性的事例便是每年都到湄洲岛进行义诊的涂金枝老医师,涂金枝先生是台湾嘉义的一名妈祖义工,也是一名艺术精湛中医正骨医师,退休后来到祖庙谒祖进香的过程中,发现湄洲岛渔民因为经常接触海水加上沿海气候潮湿,大多容易患上骨质增生、关节炎、痛风等疾病,便想利用家传所学为渔民们缓解痛苦,于是自2015年起,涂金枝老先生每年都会来到湄洲祖庙卫生所为岛民与游客义诊,祖庙妈祖义工队也有专门的义工在卫生所帮助涂老先生,目前已义诊4000多位病人,涂医师也会在祖庙卜杯决定下次来湄洲义诊的时间与时长。

这些台胞出于个人的意愿而主动加入妈祖义工队,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无私地为岛民与游客服务,是通过自己的实际行动来践行妈祖立德行善的精神,并且大多在进行过第一次义工服务之后,逐渐形成每年定时来到湄洲岛进行服务的习惯。每到这时这些台胞跨越台湾海峡而来,可能要暂时放下台湾的工作或家庭的照料,驱使他们主动过来的就不仅仅自己想要奉献的意愿,更多的是妈祖信仰与精神的内驱力,以及在妈祖义工队中感受到的群体认同感与社会认同感。

(三)还愿义工

台胞通过到祖庙还愿而加入义工队伍是一种比较特殊的形式,向妈祖祈愿实现后,来到祖庙还愿。相较于岛内民众还愿大多是买贡品拜妈祖,部分台胞在知道有妈祖义工队这样的一个平台后,选择加入义工的队伍,通过义务服务诚心地为妈祖做一些事情,来实现自己还愿的目的。

台湾的一位女士在与祖庙妈祖义工队联系后,说明自己为了还愿想来祖庙做义工,于是在台湾特地请假一个月,来到祖庙在妈祖金身正殿旁,穿着义工服为游客、信众分发凉茶。另外一名台湾的按摩师突然感觉到双手无力,于是在台湾向妈祖祈愿时说会到妈祖故里湄洲岛做义工,为妈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在与祖庙义工队联系后,在祖庙志愿服务二十天之后,手疾自然恢复,于是在正月祖庙较繁忙的时候主动来做义工还愿,也允诺在三月二三妈祖诞辰时也会到祖庙帮忙。

这种台胞通过还愿参与祖庙义工的人数虽然并不多,但这足以体现妈祖义工队与其他义工组织所区别的明显特征,妈祖义工队正是由所有义工的妈祖信仰为纽带联结,首先便是自愿为妈祖服务、为妈祖故里的民众服务、为来虔诚朝拜妈祖的香客信众服务。另外,到祖庙还愿的形式有很多,岛内居民大多是买贡品拜妈祖,而台胞通过做义工来实现还愿的方式不仅说明了妈祖义工队新的职能发展方式,更好地契合了妈祖精神,更为妈祖文化增添了新的实际内涵。通过作为义工来还愿,不仅是一种无偿的服务,更重要的是这也是学会感恩与回馈的方式,在现代社会中,还愿这种“神圣”的行为与义工这种“世俗”社会的组织,并不是完全分离,是可以通过还愿妈祖义工的方式有机结合的。

无论台胞出于什么原因在湄洲岛进行自愿的义务服务,无论是以整个团队还是个人的形式,都必须提前与祖庙董事会联系,再和祖庙妈祖义工队的领队进行沟通,领队会对志愿人员进行简单的筛选,并为其分配相对合适的服务项目,祖庙会为台胞义工提供午餐。台胞参与祖庙义工与祖庙固定的妈祖义工相比最大的特点便是流动很强,进行服务的时长由完全根据台胞的行程安排,而台胞参与义工队较为方便、门槛较低,只需与祖庙义工领队对接即可,并没有特定的注册登记的流程。大部分台湾同胞是虔诚的妈祖信徒而来祖庙谒祖上香,在朝拜妈祖过程中了解到湄洲岛上的情况,想通过义务地为祖庙或岛民提供些帮助,以这种新的形式来为妈祖做点小小的贡献,祖庙妈祖义工队正为这些台胞提供了一个平台可以为妈祖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台胞往往通过一次的义工服务后获得精神上的满足,用自己的行动践行妈祖精神后更加深刻地体会到岛内的妈祖文化,由短暂性的参与义工队而变为长期性的、固定性的参与义工,在每年重大节庆日来到祖庙义务的帮忙,如“三月二三妈祖诞辰”、“九月初九妈祖飞仙日”、妈祖巡岛等,大多数台胞义工的服务都由短期变为长期,由暂时变为固定。

三、湄洲岛祖庙妈祖义工发展的新方向

本篇文章选取台胞参与祖庙义工为视角,因此吸引台胞加入义工队,通过义工的形式与台胞进行互动,台胞通过在岛上志愿服务的过程更加了解整个湄洲岛内的妈祖文化发展情况,同时祖庙也可以向台湾分灵庙的志工团队学习经验,使祖庙妈祖义工队成为一个双向的互动交流平台,或许可以成为义工队发展的一个新的方向。要推动祖庙义工队朝此方向发展,一是要吸引台胞来到湄洲祖庙,二是要扩大义工队的影响力,使台胞主动加入义工的队伍。

台湾地区的义工慈善团体发展较为蓬勃,2001年便出台了《志愿服务法》对慈善组织的运作进行规范[⑤],因此,之前与台湾相比,大陆整体义工及慈善组织的组建与运行还处于起步发展阶段。台湾义工来到祖庙与妈祖义工交流中,为湄洲岛义工队组织与制度方面的发展也提供许多先进的经验。如台湾志工运作经验有着几个特点,分布面广、服务人群多,信息自下而上传递、通报系统通畅,日常活动丰富、组织行动能力强[⑥]等,这些都是可供我们学习与借鉴的。

闽台两地有许多信众世世代代崇拜妈祖,都认为妈祖慈爱善良,生前和羽化后都为百姓做好事,希望在对妈祖的顶礼膜拜中能够得到福祉,获得生活的信心与特殊的精神力量,这同样也是闽台两地民众共同的心理诉求[⑦]。早在1987年千年祭时,就有台胞担着风险、历经艰辛回到大陆只为能够到祖庙参加纪念活动,台湾信众认为,他们信奉的妈祖是从湄洲祖庙或贤良港祖祠分灵出去的,所以按照妈祖回娘家的传统习俗,台湾信众也渴望能够到祖庙和祖祠朝拜,出于信仰的内驱与情感的需要也是台胞来祖庙拜谒的最重要的驱动力。湄洲是妈祖故里,湄洲祖庙在台湾也拥有众多分灵庙,因此每年都会有大量的台胞前来拜谒进香,其中有各个宫庙组织的进香团,也有个人因虔诚的信仰来朝拜妈祖,因此台胞跨越海峡来到湄洲祖庙更多的是由于妈祖信仰的带动,因此可以以妈祖信仰为纽带在重要节庆活动中扩大祖庙与台湾分灵庙的互动,如可以整合岛上的资源在祖庙“三月谒妈祖”的活动中接纳更多台湾进香团的参与。其次,为台湾同胞提供更加便利的入岛条件也是吸引台胞的重要途径,目前根据相关的政策,台胞进入湄洲岛与岛民一样享有免过渡费的福利,并且入住岛内的酒店也享有一定的折扣。因此,以两岸民间共同的妈祖信仰带动为主,辅以对台的政策导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吸引更多的台湾同胞来到湄洲岛。

祖庙妈祖义工队在祖庙及岛内开展多项志愿服务项目,队内义工由于共同的妈祖信仰走到一起,通过各种不同的形式为妈祖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为岛民与游客提供无偿的帮助,这正是通过义工的形式践行“立德、行善、大爱”的妈祖精神,并通过新闻报道、微信公众号推送的形式可以进行妈祖义工队的宣传,目前还没有对台进行宣传的尝试,因此让来到祖庙的台胞了解妈祖义工队,首先义工要做好在祖庙的服务工作,向游客与信众更加直观的展示妈祖义工队。使来朝拜的台胞知道不仅仅有在祖庙进香拜拜的方式来表达对妈祖的信仰,也有通过妈祖义工队在妈祖故里进行义务劳动的方式来回馈妈祖,表达对妈祖的感恩。而妈祖所展现的精神更是与中华民族一直保持的仁爱孝悌、诚信知报等传统美德相契合,妈祖本身代表着大爱,爱祖国与爱人民,勇于献身、无私奉献,这也是妈祖受到信众热烈崇拜的主要原因之一。

台胞加入妈祖义工队后可以与祖庙义工们进行沟通,分享义务奉献的感受,通过共同的“妈祖义工”的身份来加强义工群体的身份认同感与社会归属感,在整个义务服务过程中,台湾同胞可能会深入湄洲各村庄进行服务,会和来到祖庙谒祖的大陆同胞交流等,因此通过参与义工的形式,台胞会逐渐了解岛上的风土人情与岛内妈祖文化的建设与发展情况,同时,祖庙义工也可通过与台胞的交往在一定程度上了解妈祖文化在台湾的发展。因为虽然天下妈祖同一人,并且两岸妈祖同根同源,但由于两岸经过较长时间的单独发展后,两地的妈祖信俗既有相似之处,也有着不同之点。两岸义工之间的交流也是了解两岸妈祖文化的一个新渠道,他们可以在共同服务时的闲谈中就获得对方的提供的信息,更加充满民间组织的“人情味”。祖庙妈祖义工队作为一个方便与台胞交流的平台,可以为两岸义工提供相互沟通的桥梁,并且这种沟通是互动的、双向的。

妈祖义工队的创建体现了目前妈祖信仰时尚的一个方面,能够吸引青年加入义工队的行列,妈祖义工在新的时代背景下不断发展,朝着对台交流、与台共建的目标不断努力,但妈祖义工最原始、纯粹的目的还是通过义工的方式来践行与弘扬妈祖精神,这也是义工队创建的初心与目标。而台胞的加入不仅为妈祖义工队的发展带来了可供学习与借鉴的成功经验,更是使台胞通过自己的实践来体会“立德行善大爱”的妈祖精神与岛上不断丰富妈祖文化,更好地发挥妈祖信俗引人向善的道德教化作用。海峡两岸人同根、神同源,时至今日,妈祖信仰仍然是维系海峡两岸关系的重要桥梁和纽带,通过妈祖义工进行两岸交流的方式,可以发挥妈祖文化以及妈祖民间信仰更强大的凝聚力。



[①] 金文亨、陈金海:《妈祖文化源流探析》,鹭江出版社,2014年,第61页。

[②] 徐连明:《青年宗教时尚:我国青年宗教热的时尚化解读》,《中国青年研究》,2013年第5期。

[③] 何桂宏、何虎生:《当前我国高校“宗教文化热”的心理解读》,《青海社会科学》,2011年第5期。

[④] 金文亨、陈金海:《妈祖文化源流探析》,鹭江出版社,2014年,第90页。

[⑤] 吕蓉蓉、陈沙麦,《台湾义工慈善组织发展的思考与借鉴》,《中共福建省党校学报》,2009年第8期。

[⑥] 吕蓉蓉、陈沙麦,《台湾义工慈善组织发展的思考与借鉴》,《中共福建省党校学报》,2009年第8期。

[⑦] 金文亨、陈金海:《妈祖文化源流探析》,鹭江出版社,2014年,第112页。


文章来源:第五届中国研究生地方民俗与社会研习班   作者:宫颖